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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笼抓鸡的好戏就是这样开场的,五

meiwen 2020-01-15 16:07:17

纪实文稿…

烂耳流脓散

导虫开胃疳积药

细佬哥

食咗有虫屙

头痛 肚痛

买包何济公

食咗三分钟

包你冇肚痛

一段熟悉的《粤语民谣》在古老的骑楼城穿街走巷…

“糊涂市长”和事不倒

广西梧州是一座有着2100多年历史的岭南名城,明成化六年(公元1470年)明宪宗在梧州创设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总督府。位于珠江上游,处于浔江、桂江、西江三江交汇处,与珠三角一水相连,有着“百年商埠”和“小香港”之美誉。我们家的在这里整整生活了近30个年头,这里成了我的故乡。我父亲黄德明在梧州市担任了长6年(含副职2年)市长20年(含副职9年及文革停止换届情况)是梧州市任期最长的市级领导。“文革”时期,被派冠名“糊涂市长”和“老牌右倾”两顶帽子接受批斗,运动后却成为被群众第一个“解放”站出来结合到“领导班子”的领导。是非功过后人一直评说…作为子女,我撰写的纪实文稿《父母亲的故事》就是想客观地补充官网上遗漏和没有记载清楚的史实,供后人阅示:

狗肉锅盖开 好事自然来

1946年抗战胜利后,我父母亲所在的华南人民抗日游击纵队奉命北撤山东,编入华东野战军(后三野)参加了济南战役、淮海战役,1949年南下打过长江占领南京,当时我母亲随军参加上海战役,我父亲留在南京军管会任(侦察科长)时下三野要负责协助组建海军的工作,听了粟裕司令员在机关的动员,我父亲又有从小在海边长大的条件,于是就决定报名到海军去。这里有个小插曲,我父亲年青时候的相貌和粟司令员有相似,一次被门卫误认为是粟司令员,成了机关的“公众人物”后传到粟司令员耳里,还被粟司令员“点名”站起来认识,从始就和粟司令员熟悉了。当我父亲和原东纵的战友苏平等人准备去海军报到的时候,又赶上了张云逸将军到机关来“招兵买马”的狗肉宴,事情就有了变化。都说“狗肉锅盖开,好事自然来”原来是点名张将军去担任广西政府的一把手,张是广东人(现在的海南文昌)又是军中前辈(红七军军长、新四军副军长)他的到来自然是好事中的好事,果不其然,他的一席话“全国马上就解放了,不到广西就没仗打了…广西目前剿匪任务很重,需要一些有能力同志前往,尤其需要一些两广籍的…”这让我父亲马上改变了去海军的初衷,积极申请到广西参加剿匪,和战友分手的时候,邓汀和苏平前来送行并对父亲说:等着你的胜利。后来,1965年我父亲在接待罗瑞卿总参谋长到梧州视察时,又见到了当年在南京分手的战友邓汀、苏平,邓已是部队总参谋部罗总长的秘书,苏已是南海舰队的装备部部长。当年,我父亲完全可以选择留在南京,也可以选择去上海,但他没有;我父亲也可以选择调回广东,因为我母亲知道父亲已经去广西后,马上申请南下也到了广东,她多么希望父亲剿匪任务完成后可以回家乡来团聚(我母亲还有一个心结,她的一个出生后就送给老百姓家收养的女儿还失散在广东,多么想马上去找到她)但父亲反而动员母亲一起也来到广西梧州。许多年以后,我曾问过父亲:你对当年选择来广西到梧州有过后悔过吗?父亲沉默了一下,平静地说:

广东来的“鱼花佬”

1950年1月,我父亲跟随张云逸将军到了广西被派到梧州地区公安处,后梧州市任侦察科长。之前,广西白崇禧的主力部队已被我军“四野”重拳打垮,溃败四逃的土匪仍负隅顽抗,“救”疯狂反扑,梧州周边较大的土匪有四股:甘竞生广西苍梧人,伪师长、少将警保处长,自封“广西省政府主席”、李胜初救西江游击总队司令杨创奇广西玉林人,原伪第七军师长,伪救48军军长卢英龙伪48军171师长和徐威卫广西苍梧人,伪48军174师长…他们成了梧州地区的“五大匪首”顽匪时而联手,时而集中,经常劫掠过往三江的商船及政府、部队的物资船只,多次袭击区、乡政府,政府官员、地方和部队、民兵、群众,将烈士割头颅、开膛剖心、点天灯…残忍至极。甚至把“恐吓信”送到当时的副市长兼长江平秋的手中…我父亲刚到梧州不久,就碰上抚河上游有商船被劫的案情,匆忙乘船赶赴现场处理,返途中被土匪抽掉船底暗板至沉船,查获土匪的证物、物资散失,一名疑犯逃走,好在父亲水性好,有“浮秤砣”的功夫可以朝天静躺水面半个时辰他和落水的几名同志相互照顾漂到下游,才遇到民兵的巡逻船得以脱险。没想到与土匪的第一次交手却不明不白被翻了船,事后才知道我们内部有匪特,父亲调来梧州的土匪已经掌握,随即放出话来:我们躲过“东北虎”又来一只会游水的“华南虎”不管来的什么虎,老子都玩你个氹氹转。父亲这次出行执行任务翻了船,耽误了指挥部及时调整围歼土匪的部署,被江平秋副市长狠狠地刮了鼻子,还被关了“禁闭”坐在“禁闭”室里,让我父亲冷静地的思考许久,他大胆地向上级提出建议:

对“全面封江”分解盘查

让“时段隔离”实施监视

把“控制”作为钓饵

用“边角撒网”针对流窜

使“深潭沉鱼”一网打尽

可能其他的同志也提出了

相同和相似的意见

点子和路子集中群众的智慧,很快指挥部就出笼一整套分歼股匪的围剿战略。一出“响锣赶鸭,堵笼抓鸡”的好戏就是这样开场的。

梧州公安志记载:1950年…6月,梧州专区公安处侦察科长黄德明,带领侦察员林中林、范炳昌等20多人的工作组(含专区公安大队一个班)驻长洲乡人民政府,发动群众,开展清匪反霸工作,号召匪特自新登记,争取从宽处理,前来自新登记者有匪174师连长朱国祚等50多人,缴获驳壳、左轮等武器及一批;在长洲尾翠华村,捕获潜入小学任教员的军统特务梁一飞,缴获电台1部;另从窝藏梁一飞的欧阳勋住处缴获手枪1支、子弹10多发…

我父亲在《工作小结汇报》中写道:我局武装小分队抓住战机主动出击直搗匪窝,以少胜多, 不费一枪一弹,取得地区公安分队一次擒敌数量最大的胜利战果,是得益于同志们做了大量侦察工作的分析:长洲岛东西长14.5公里,南北最宽处为1.8公里,全岛面积11.25平方公里。匪首卢英龙任伪梧州警察局长10年,属下土匪多是长洲岛人,长洲岛又是卢匪五支队残部的匿藏老窝。长洲岛乡政府刚成立,土匪的势力影响依然很大,要在人口接近三万人中去捞土匪,有很大的难度,据此,首先布控长洲岛所有形成包围圈,同时暗中摸清岛上隐藏的匪窝和要道,等待上岛时机。这时我们抓住了土匪突围失败,支队长严积生及警卫严伯熙当场毙命,余匪溃败潜逃的时机,小分队按计划迅速上岛,直插长洲岛中心加大了劝降宣传的力度,这就叫“响锣赶鸭”与此同时,按事前掌握了匪连长朱国祚的活动规律,及时卡住家门、要道,这就叫“堵笼抓鸡”让分散的土匪失去指挥,难以集中,在强大的武装压力和给出路的政策攻心下,留给土匪的唯一出路就只有“缴械投降”…江平秋市长给《工作小结汇报》添了副标题:

“唠凶佬”和“乌糟仔”

梧州市的主要来自“南下”军转、爱国人士、进步学生和旧政权留用人员,有“北方人”也有“南方人”由于南北语言的区别,交流的障碍很多,我父亲征战南北,长期和北方同志交往,用自己的教训和体会,成了“南北团结”的楷模。他任长期间就发现了一种现象:从部队转业下来的北方说话南方常听不懂,北方又多为“大嗓门”南方就对北方这种“凶巴巴的唠叨”给予绰号“唠凶佬”而北方则回敬当地的称“乌糟仔”北方话:不咋地,和“梧州”谐音“唠凶佬”“乌糟仔”的风言风语直接影响了团结,我父亲马上制止,为解开双方心结,他和局里其他领导一起磋商后,在会上说了一席话:我们是礼仪之邦,尊重别人是的基本素质。说“唠凶”的同志可能不知道原来有典故,过去北方人到南方做生意时,都是礼貌地称南方人“老兄”南方会以礼相称“老兄”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可是我们有的同志故意说变了,说歪了,意思就改了,正常礼貌的“招呼”却成了团结的“绰号”今后我们都要学好普通话,中规定要说普通话,相互间以“同志”相称,要成为纪律。后来父亲当了市长,还流传下另一席和的聊话:有些从大城市到广西支边的年轻人看不起梧州,喜欢拿梧州和广州比,说什么“梧州话是广州的乡下话,梧州人是广州的乡下人”我是广东人,现在也是梧州人,工作在那里就应该热爱那里,建设好那里。我看过《苍梧志》说广州话的始源地就在梧州附近,从史料看:广州话可是梧州话的“乡下话”广州人自然也曾是梧州的“乡下人”吧。当然这是一则“戏语”

谭公庙烛 白鹤观台

剿匪除霸 民众添柴

徐杨甘李 先后擒来

昔日商埠 今朝焕彩

栋才 五湖四海

百姓托拜 公仆情怀

克奉守己 无往不栽

建设梧州 千秋万代

一段父亲的《剿匪日记》在我的回忆中重新整理纪录下来…

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

父亲

父亲,读音:“fùqīn”,口语叫“爸爸”,一个人直系血统的上一代男性。父亲,一词书面语色彩较浓,一般不作为面称。

土匪

土匪(拼音:tǔfěi)(英语:abandit),以半路抢劫、打家劫舍等为生的地方武装团伙或其成员。扰乱社会治安,欺负人民群众。在人们的概念中,土匪乃一群乌合之众,他们以抢劫、勒索为生,缺乏政治远见,是法律和秩序的破坏者,他们行为放荡不羁,为所欲为,不愿受任何约束,等等。可是事实上,人类社会任何一种组织要持久地存在并进行活动,都遵循一定的规则,受一定的约束,不可能绝对的自由、绝对无约束。土匪组织,的确是人类社会各种组织中最为放荡、最散漫、最不愿受约束的一种。但是,这是指他们不受正常社会的法律、道德和其他公众规则的约束,一般说来,多数土匪队伍内部是有约束的,有的土匪队伍的纪律还相当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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