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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莱坞秘闻: 他就是蝙蝠侠里最“恶”的小丑! 希斯莱杰背后的故事

yule 2019-06-26 14:33:01

克里斯托弗·诺兰似乎铁了心,不管世界怎么说,他就是要选择希斯莱杰。这个独一无二的选择不容他人质疑,即便有人警告诺兰,莱杰的工作态度很有问题──他态度懒散、他时常跟剧组人员嘻笑打闹。

这些忠告都怕莱杰会砸了诺兰的黄金招牌,但是看来,诺兰自己丝毫不把这些耳语放在心上,他甚至为希斯莱杰说项:

好莱坞秘闻: 他就是蝙蝠侠里最“恶”的小丑! 希斯莱杰背后的故事(图1)

他不喜欢让自己埋首工作,他喜欢研究一个角色,而后放下它,让足够的时间来酝酿这个角色在他脑中的形象。等到他对这个角色很有感觉之后,他才会继续思考这个角色…但是等他踏进片场时,他已经准备好这个角色了。

这是一种异于常人的诠释方式,希斯莱杰不是梅丽尔·斯特里普或是丹尼尔·戴·刘易斯,他不是方演员。他不会剖析分解角色,找寻影史经典形象套入角色之中,或甚至在私底下继续在现实生活中饰演这个角色──就像斯特里普下戏之后也常常继续饰演讨人厌的米兰达,让大家对她有点敬而远之。

但这不是希斯莱杰,对他来说,表演的意义从未高于生命之上。

好莱坞秘闻: 他就是蝙蝠侠里最“恶”的小丑! 希斯莱杰背后的故事(图2)

希斯莱杰在表演之路上更像是一位修道者,一切随缘、放乎风吹。他遇见他喜爱的角色,也不会刻意为其做上数十小时的准备。他甚至连排练都不太感兴趣…希斯莱杰更像是个不爱上课的懒散学生:

我觉得到处闲晃比排戏还有用。我真的、真的很不喜欢排练。我觉得,相较之下,去认识那些在你身边一起工作的同事们、去取得他们的信任,这些都比单纯排练还重要多了。

好莱坞秘闻: 他就是蝙蝠侠里最“恶”的小丑! 希斯莱杰背后的故事(图3)

希斯莱杰认为有更重要的事物在台词之间

这样看来,希斯莱杰似乎不是懒散,他似乎在走一条没人看得出来、但他自己很清楚的表演之路,尽管这样的过程很容易让人觉得他一点都不尽心。举个例来说,希斯莱杰甚至觉得念台词对演技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有更重要的事物,在这些台词之间:

好莱坞秘闻: 他就是蝙蝠侠里最“恶”的小丑! 希斯莱杰背后的故事(图4)

希斯莱杰有点像香港武侠黄金年代的武术指导或特技师傅们,他喜欢直接上戏,而后在开拍时让心中的角色跳出来自说自话。他可能在每一次take中都有不同的自由发挥,但这些自由发挥看起来都像小丑会说的话──他任性地让小丑成为了他自己的所有物。

好莱坞秘闻: 他就是蝙蝠侠里最“恶”的小丑! 希斯莱杰背后的故事(图5)

这位「小丑」是希斯莱杰的创作

简单说,希斯莱杰宁可花上几个月来塑造角色,而非忠实搬演剧本上的角色。因此,我们在《黑暗》里看到的小丑,他所做的行为、他的动机与决定,这些都是克里斯与乔纳森诺兰两兄弟在剧本里白纸黑字的构想。

但是,小丑的表情、讲话的音调、那些怪异的小动作、走路的姿态、吸口水的恶心声音,这些都是希斯莱杰的创作,剧本里没有提到小丑走路的样子、没有提到小丑从警车车窗里探身出来享受夜风的神情,这些都是莱杰的创作。

好莱坞秘闻: 他就是蝙蝠侠里最“恶”的小丑! 希斯莱杰背后的故事(图6)

许多现场的临机应变表演,希斯都会先跟我讨论,那场詹姆斯·戈登成为局长的戏里,在牢笼中的小丑为高登鼓掌,营造了一种魔高一丈的诡异气氛──比对后来的剧情发展,小丑的拍手可说是一个重大的暗示。而这一段,就是希斯莱杰主动要求加进去的戏份。

他会给我一些暗示,告诉我他接下来会怎么演,而后我们会聊聊该如何进行。大部分时候我都会当个听众,站在客观的角度来评断他的发想。但是…我想他有时会故作神秘,不想透露太多。

好莱坞秘闻: 他就是蝙蝠侠里最“恶”的小丑! 希斯莱杰背后的故事(图7)

对角色的了解、任意地自由发挥、还要加上一个让他为所欲为的导演,这些加起来让希斯莱杰的小丑,几乎成为一个不可能被模仿、被找出演技脉络的版本。没有任何小丑与他相同,而这个小丑却似乎巧妙地融合所有小丑前辈。

他有杰克尼科尔森的狂傲不羁、他有凯萨罗梅洛的装疯卖傻、他甚至比学弟杰瑞德莱托还要暴力无情。这个小丑能够扮女装以鸭子步走路,却又能让人不寒而栗;他时不时舔嘴唇、用字遣词都像个小孩子,似乎口语或表达能力有点问题,但他不讲话时更令人发毛。

好莱坞秘闻: 他就是蝙蝠侠里最“恶”的小丑! 希斯莱杰背后的故事(图8)

他无意成为你心目中的小丑 但他成为这个世界能得到的最好小丑

这些乔纳森诺兰都没想到、华纳影业也没想到、在《黑暗》上映前的网络粉丝们更不可能知道,而他们全都不相信希斯莱杰会是一个好小丑。

好莱坞秘闻: 他就是蝙蝠侠里最“恶”的小丑! 希斯莱杰背后的故事(图9)

克里斯托弗·诺兰自己当然也是天人交战:当我选择希斯莱杰时,许多人都不以为然,而且丢出一箩筐的批评。我只能跟随我自己的直觉…

他让一个世代的青年,把「如果你很擅长这件事,千万别免费帮人服务」当作他们的人生观,他让一个漫画恶徒,成为史上最恐怖的主义者。他无意成为你心目中的小丑,但他成为了这个世界能得到的最好小丑。

就在《黑暗》上映前几个月,希斯莱杰意外身亡…

好莱坞秘闻: 他就是蝙蝠侠里最“恶”的小丑! 希斯莱杰背后的故事(图10)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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